而泥血那由花岗岩组成的右臂,愣是被上千度的电浆烧出了一个大窟窿,只差一点就能将篮球大小的花岗岩块彻底烧穿,可惜随后被烧毁的花岗岩又被污泥重新填上了口子。
然而子弹早已钉入心肺,那两人甚至都没摸到大门的门把手,便彻底断了气,只留下孤军一人奋战的柳白猿,还得兼顾守在父亲的尸体旁,不肯离开的萧玲儿。
虽说现在有叶三邵和自己并肩作战,自己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干,但奈何手头的电浆步枪还有缺陷,更适合用作狙击武器,在这样的近距离作战根本没有任何优势。舞台边的萧玲儿也根本来不及疏散,依旧在父亲的尸首旁不知所措,而叶三邵为了躲避跳弹躲在舞台旁,看着柳白猿和泥血对峙,并寻找机会将萧玲儿带到舞台后台躲避。
“前辈!”正想着,只见鲜红的幕布突然如潮水搬袭来,叶三邵发动功法带动幕布上挂着的金属环,带动整个幕布裹住泥血的全身,出其不意地遮蔽对方的视觉和听觉。
借着对方视听被扰乱,叶三邵立即翻身越过舞台,抓起萧玲儿就往后台跑,被裹在成粽子的泥血拼命挣扎着,却始终找不到方向,一气之下便长出石刀,打算直接划开幕布。
可就在它分神的一刹那,柳白猿手里的电浆步枪散热完毕,枪管盖迅速闭合,电浆子弹也完全就位,柳白猿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对着幕布的鼓起,迅速扣下扳机。
滚烫的电浆弹呼啸而来真好那种那幕布里的泥血,电浆自带的高温迅速点燃整块幕布,灼烧着被团团围住的泥血,对方这样下来就算没有被子弹击杀,也会被活活烧死。
不过柳白猿还是压下枪身让步枪散热,腾出右手按住腰间的格洛克手枪,神相使用者从来不会像莽夫一样只顾眼前,他们往往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准备一套独特的备用方案。
烈火涌动着,将整块幕布连同周围的桌椅烧成焦炭,房顶上的自动消防喷头也泼洒出大量的水,浇灭熊熊燃烧的火焰,只留下被烧得漆黑的幕布。
“啧,没有烧干净啊这。”柳白猿说着,双手稳住冷却好的枪身用脚踩住烧焦的幕布拖到一旁,映入眼帘的不是泥血的尸首,而是满地的陶瓷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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