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奥特里安作训官,”那被称为疤哥的男人笑了笑“不过谁都知道你是安东老帅的长孙,你藏也没用。”
“奥特里安肯定有他的考虑,毕竟被人天天喊小安东,影响不好,”老三也翻开手中的牌“疤哥对不住了,金狮与御前四骑士,九十五分,大你。”“哎,行吧行吧,”疤哥把自己放到桌面上的那差不多十来个铜板推到老三面前,然后又翻开另外一个人的手牌“哎你什么牌啊?”
“一套散牌,也就三十来分,诶对了,奥特里安,新来的那个西三堡代理补给长官你认识不,我那天看见她一眼,怎么那么小啊?”
“说的是,他妈一个充其量十八九的小姑娘,跑到这边来管我们吃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八成啊,是跟军院的校长上过床!”老三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疤哥笑起来,码了码乱糟糟的牌堆“就她?还是别了吧,没胸没屁股,瘦得跟块板儿似的,谁能睡她呀,不过倒真有可能有人喜欢她那样的,估计操起来跟操木头似的。”
几个人都大笑起来而奥特里安则明显有些不耐烦,他拿过那一叠牌,洗起牌来“那是我学妹,成绩很好才提前毕业的,话别乱说。”
疤哥撇了撇嘴“你学妹?那能做到那个位置也不对,西三堡的补给长官那是什么位置?校官里的头头!代理补给长官基本上做个两年就能当上高级校官,等那娃娃三十的时候,估计就能领将军佩剑了!谁他妈升迁那么快啊?小安东,你爷爷做到那个位置,你尚且只是下级校官,在这待了两年,才算升任作训副长官,算是个中级校官,她呢?她是皇帝的女儿么?能升职这么快?”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之中,不过,似乎是有人刻意打断这沉默一般,门外,传来了几声清嗓子的声音,随后,是听起来多少有些虚弱的女声“安东作训官,你出来一下。”
奥特里安浑身一个激灵,他放下手中的纸牌,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呃,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哎!小妮子能不能别碍着我们打牌?今儿是陛下的生日!大喜的日子,放一天假!你把人叫出去怎么个意思?”疤哥突然大声起哄“被人操过就拿别人的鸡毛当令箭了?”
“闭嘴!”奥特里安突然暴怒一般回头大吼一声。。吓得疤哥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作训副长官如此生气看着面前单薄瘦弱的女孩套着完全不符合她外形的军装,奥特里安多少有些心疼,脑袋微微贴近了一些“你要有事找我的话,咱俩去别的地方聊。”
女孩咬着下唇,浑身都在颤抖,过了一小会儿,她似乎浑身的力气又都消失了,只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没事,你要是忙的话,就改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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