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培尔被他问得一愣,然后正色道“你把我的近卫掷弹兵也带上!我自己留一个中队就够你办事我放心!”
“是!谢谢执政官阁下的信任!”
“全体做好作战准备,落日后开始行动!”
“是!”
三位将军急忙朝着自己要去的军种的位置跑了过去,而伦培尔坐在马车前,看着太阳阿罗尼亚人留在自己大营周围的人,不管是不是眼线,他都让营地周围的游击哨清理掉了,而通常情况下,探子被敌人发现干掉,是至少一整天后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他清理的这些探子,应该不会妨碍自己的行动在两个小时前,他曾派数十人骑快马武装从城外奔入城内,告知阿罗尼亚女王敌人可能攻城的消息,但是快马回来的时候,他们报告称,一路上并没有任何警卫阻挡他们。但是,自己带一个中队,也就是三百人,可能的确有点悬吧太阳慢慢地沉入西方的地平线下,火红的霞光仿佛把整个城市还有那四棱锥形的金顶宫泼上血一般。传闻那金顶宫最顶上闪光的一部分,并不是和下面一样是沙砖,而是真正黄金打造的顶太阳落下时,光芒就像从那巨大的金顶宫下散发出来一般,但是当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那金顶宫也和黑夜融为了一体“近卫掷弹兵‘旗手’中队。随我出击。”
弗伦索西亚军的驻扎地实际上和瑞齐克城距离很远,至少和他们的所谓第三面城墙有至少五公里的距离。伦培尔实际上对这座城市,对阿罗尼亚人很是鄙夷。因为如果是弗伦索西亚的城市,五公里以内出现了任何在夜里以行军速度行进的武装集团,城市的警钟都会立马响起,给附近驻扎的军队准备时间他骑着马,身后跟着排成六列纵队的近卫掷弹兵,在大路上以三倍行军速度朝着城里前进。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城门口,但是没想到,却被门口的门卫一横枪拦了下来“什么人!”
“弗伦索西亚执政官,前往金顶宫,和女王陛下协商御敌事宜!”
“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伦培尔一时语塞,他根本就没想到门口的门卫有胆拦他,此刻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你等我去禀报一声。”
这时,一个行伍中的掷弹兵走了出来,抡圆了胳膊给那卫兵扇了一巴掌“你这腌臜东西!吃了几天肉就不知道屎是什么味儿的了是吧!执政官阁下和女王商议事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末流野狗允许?”说着,又是一脚蹬在那卫兵肚子上,愣是把他踹得飞出去两米“军机大事!你耽搁得起么!”
行伍中的掷弹兵们看到这一幕,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地从腰带上摘下了刺刀,用力的卡在了背后背着的火枪头上那被踹翻了的卫兵急忙站起来,弓着身赔笑,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被不知哪的贵人一脚踹开“不是,大爷,您看,我这不是执行公务么,您要是有要事您走便是,我也不敢阻拦对不对,就是例行盘问,例行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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