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这红袍人,是卡西缪斯。不过说实话,岱兰有些认不出他。原本戾气较重,只有在鼻下一抹的将军胡被修成了像是老年义工一样的胡子。加上卡西缪斯本来就有些发灰的头发,此时看起来,这位以前的猎魔局教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教会护工。
岱兰此刻看起来很糟糕,乱蓬蓬的头发,几天没洗的脸,真的不是一个面见总教会新任掌教的样子。“呃,阁下,我能不能。。。”
“你妹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吧,我就不客气了,过来!”卡西缪斯朝身后的队列里喊了一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着兜帽穿着斗篷,全身罩得严严实实的人跟着卡西缪斯径直走进了岱兰的家中,而卡西缪斯在回头命令士兵们原地休息之后,也关上了门,走了进来走进门之后,那个戴着兜帽,比自己矮上一头半的人,摘下了兜帽那兜帽阴影下,隐藏的是一张看起来多少有些陌生的脸,不像佛罗萨克斯的原住民,诺尔德人那样因为没有光照而有些发青且棱角分明,也不像伊斯卡尼亚和阿罗尼亚人那样因为日照过多而皮肤普遍暗上一些,更不像加息塔利亚人和群岛人——也就是布里托尼亚人一样皮肤粗糙,而且眼睛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狭长这个女孩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面庞的线条柔和的不像是奥洛尔出现过的任何种族的人,白皙得像是那些常年不离开宫殿、房间和阳伞下的贵族小姐。看起来似乎比蓝黛尔还小上一些的样子,低矮的鼻梁、宽大的额头以及盖住一半额头的刘海则显得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不是那么的咄咄逼人。而她脑后,则是瀑布一般的光滑黑色长直发。如果非要说的话,她更像是那些东方商会里时不时出现的清明世商会的商人但是岱兰从未见过那些来自大漠那边的人的女性,谁知道呢“这位是。。。哎,叫你哪个名字好?”
女孩愣了下,随后脸上挂起了微笑,带着一丝母亲的感觉“无所谓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称呼我为‘大粪’‘猪食’又和‘卡莉斯薇恩’这样的名字,有什么区别呢?”
“别贫,给个称呼。”
女孩看着表情严肃起来的卡西缪斯,笑了出来,声音就像一只不断叫着的乌鸦一般“没想到你还能这么严肃呢?那就,叫我莉依好了。”
岱兰明显看出卡西缪斯的表情出现了些奇怪的变化。。而他似乎也想起了些事“你跟莉依修会什么关系?”
女孩一笑,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上了楼梯“病人,是在楼上吧。”
岱兰愣着点点头,然后看着女孩和卡西缪斯直接上了楼,自己急忙也跟了上去仿佛是已经知道了蓝黛尔的卧室的位置了一般,女孩直接推开了蓝黛尔卧室的门,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她的床头。岱兰慌慌忙忙地赶了过来,而卡西缪斯也踱着步子跟到了房间里女孩用手指微微撬开蓝黛尔的嘴,然后用手指在她口中蘸了些唾沫,之后直接把自己的这根手指放到嘴里吮吸起来岱兰从未见过这种诊治方式,不过他倒是的确见过有些医生会把病人的血浆放出一些,然后在里面加上些药物粉末,以血和药物的反应确定病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不过女孩这种尝唾沫的方式,真的是看起来有些奇怪。女孩吮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然后微微皱起眉“没中毒,毒早就解了,这姑娘前几天吃什么药了么?”
“吃了吃了,”岱兰急忙小跑着蓝黛尔桌前,把桌子上的药拿了过来“我妹妹前几天吃过这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