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自己所在的隔间,依米瑟尔曾跟他说过,跟他拼同一个单间的,是她一个同为遗族的冤家。将近四十岁,据说人还不错。
隔间里的陈设,整体上就普通得多,差不多刚好够一个人躺下的沙发座位一边一个,顶上是雕花铁隔板做的行李架。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下巴上胡须不多,看上去略显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上下,手里捧着一本红色书皮的书。
那男人看到维兰斯德,抬眼瞅了他一眼,合上书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您好,缪兰托平,遗族史学家。”维兰斯德愣了下,随即握住了缪兰托平的手“您好,维兰斯德,迪奥维德隐修会的军官预备生。”
“哦哦哦,十一世跟我讲的就是你啊,坐,”说着缪兰托平露出友善的笑容,自己坐了下来,示意维兰斯德也坐“维兰斯德阁下贵庚?”
“今年十七。”
“哦哦,跟十一世同岁啊,”缪兰托平点点头,然后拉了下旁边的小铃,没过一会儿,一个侍者敲了敲门缪兰托平打开门“一壶冰橘子提神饮料,再来一个八寸的咖啡蛋糕,谢谢。”
“五块银三色。”
“诶?怎么便宜了好多?”缪兰托平付了钱“禀老爷,伊斯卡尼亚开了几座新的咖啡园豆子便宜了。”说着,侍者在窗前的小桌上拉起几个小卡座,然后把银壶和玻璃杯子都固定在了桌板上,又从餐车里拿出了一块不小的褐色蛋糕,摆在桌上“二位老爷用完再拉铃,我们就会收走盘子,并给您再添一壶饮料。”
“好的,谢谢你。”缪兰托平微笑着拉上门板,给维兰斯德倒了一杯橘色的饮料,冰凉的饮料落在杯中,慢慢地让杯子生出汗来,在这样南方的夏日中,这样冰凉的饮料仅仅是看着,就已经可以净化一个人灵魂中几乎所有污浊的东西了缪兰托平端起杯“这些我请,敬我们崭新而坚固的友谊。”
维兰斯德愣了一下拒绝自然不好,他端起杯“敬友谊。”随后一饮而尽。不得不说,这种冰饮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受欢迎的,橘子的微酸和甜味让他口舌生津,味蕾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饮料中淡淡的薄荷味,也让他有了种夏天的感觉“说起来,维兰斯德阁下是哪里人?迪奥维德本地人么?”喝了一杯,两人自然攀谈起来,缪兰托平合上书,切了两块蛋糕分别放到两人的盘子里“是的,您是哪里人?”听缪兰托平谈起了出身,维兰斯德自然想从这方面多了解些信息,于是直接接了话茬“我吗?姑且算是沃菲尔德人吧,不过,也无所谓沃菲尔德人就是了。。”缪兰托平笑道“如果您了解历史的话,应该知道,所谓沃菲尔德人实际上就是瑞奇尔德人到北方之后的名称,习俗和文化相比诺尔德像瑞奇尔德人。不过,我也无所谓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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