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啊,我就省的亲自拷问了呀。。。”
“那可能不太方便,拷问者的拷问,对于巨兽来说是拷问,对于人类。。。”依米瑟尔尴尬地一摊手“基本上几秒就死了。”
“好吧,我以为你还能帮上我点忙呢,”科宁菲尔单手撑着脑袋,望向窗外仿佛空气中有某个精灵,拥有把一切都染上一种灰蒙蒙的色彩的能力,周围的景物无论是建筑、人潮还是别的什么,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但是一切,都仍在继续着哭喊的孩子,晕倒的老人,巡逻的卫兵,整个队伍,簇拥着科宁菲尔的车驾,就像蚁群簇拥着虫尸,慢慢向前科宁菲尔几乎从未见过如此渺小的人这些人如蝼蚁一般,与她的距离,只有几个骑着马的日轮遗族护卫而已,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中间,是永远无法攀越的壁垒“我的死,也远胜于他们的生。”
这是科宁菲尔此刻心中的第一个想法这蝼蚁般、蛆虫般的生活方式,太过卑微,太过渺小了。只要这世上的波浪涌起哪怕一次,他们就足以被彻底毁灭。饿殍遍野,尸骨成山她从未如此毁灭过任何蚁群,但是她见过那些毁灭蚁群的人伦培尔、塔乌斯德,还有不知多少在伊斯卡尼亚将叛军碾碎的将军们,在他们面前,这些人没有所谓男女老幼的区别,他们身上只有一个标签叛军当这些人被打上这个标签的时候,无论他们是怀孕的妇人,还是三岁的孩子,都会被彻底屠灭。那些放弃抵抗的人,也同样被杀死,坑埋,最终在肥堆里腐熟,成为整个伊斯卡尼亚繁荣的根本。而幸存者。。在那之后,也被逼迫着接受弗伦索西亚从语言到食品的一切。在生育限制政策和周围大量的伊斯卡尼亚移民的同化之后,伊斯卡尼亚人消失了,并不是从血脉上消失,而是从文化上,彻底消失了伊斯卡尼亚,就这样在暴力与君权之中,消失了从小便熟知这个故事的科宁菲尔,每次想到这件事,这个故事,都会不寒而栗。就在一百年前,伊斯卡尼亚人,还是一个切实存在的民族,他们有着自己的特色食品和服装,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只能在几个伊斯卡尼亚邦主办的“文化体验店”里感受到如果说,这些东西告诉科宁菲尔什么道理的话,她坚信只有一个:
“力量是这世上的一切。”
马车慢慢地开到了城门前,没有任何文件的她们,自然是被拦了下来,不过没一会儿,卫兵就从城楼上带下来了一个熟人。鲁道夫.佩兰“你怎么在这?”科宁菲尔拉开窗子,看着一脸得意神色的鲁道夫,不禁心中有点纳闷鲁道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塞给了门卫,笑着和卫兵客气两句,然后直接登上了马车,振了振衣袖,他才算开口“依米瑟尔小姐写信给我说了,你要来。”
科宁菲尔朝旁边的依米瑟尔翻了个白眼,然后嘴角露出无奈的笑“还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呵,小妹你又不是我小情人,惊喜什么,”鲁道夫在小妹面前也有些不着调起来,不过此时又将表情收拢,变得格外严肃“说起来,我这边知道了件大事。”
“大事?”科宁菲尔警惕起来鲁道夫在她面前很少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多数时候,要么是多少带着些怜爱的笑或是一副开玩笑时不着调的表情,如果他板起脸,说明真的要出大事了“我这边得到消息称,加息塔利亚可能要在父皇诞辰前后可能要进攻帝国西部,”鲁道夫压低了声音“我把这件事跟姑姑说了,她说要先回铂勒斯主持大局。”
科宁菲尔咂咂嘴,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消息靠谱么?”
“清明世的小掌柜给我讲的消息,我又去布里托尼亚大使馆确认了一下他们截获了不少加息塔利亚的运兵船。”小鲁道夫望向窗外繁忙的街道,瑞奇尔德的街边因为苏瑞尔邦沦陷的缘故,多了不少难民,他看着那些人,表情毫无变化“估计是在备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