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的那个,在通天塔做女佣的加息塔利亚老女仆,我找到了她的住所,”科宁菲尔带着鲁道夫一起坐上了马车“走,去见她一面。”
车夫这时敲了敲车厢顶科宁菲尔微微打开车门“怎么了?”
“殿下,请问我们是怎么走?”
“路线你自己规划。”
“小的不敢做主。”
“有什么路线?”科宁菲尔露出了一副事情很麻烦的表情“有一个路线是从城西绕一下,然后再往南去,最后再顺着城外的大路往东就到通天塔了。还有一条就是。。。直接从城里走,快很多。”
“你既然都知道有快很多的路线,又废话什么?”
“不是,殿下,您息怒,”车夫从科宁菲尔的声音里听得出了些许愤怒,声音顿时卑微了起来“第一条路虽然慢,但是安静许多。。第二条路。。。因为是直接从城里走,而且因为难民的事,又堵又闹。”
科宁菲尔似乎是已经听烦了车夫这番话,直接甩下一句话“怎么快怎么走!”然后直接关上了车门鲁道夫看着气鼓鼓的科宁菲尔像是被戳过的河豚一样,有些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科宁菲尔一翻白眼“笑个屁。”
“小妹你说你能不能文明点,像个女孩?”鲁道夫笑起来,微倾着身子调整出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你这样,将来很愁嫁啊。”
“我帝国五公主愁个屁的嫁?说正事,”科宁菲尔直接放肆地躺在座位上“那老太太五十多了,给通天塔的图书馆做扫除的,会写加息塔利亚的注音文字,邦联的统一文字会读,人据说还不错,据说没有孩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假消息,我找了我在加息塔利亚的线人,具体情况他可能会过几天给我,今天我们先去看看能问出些什么不。”马车,驶过吵杂混乱的街道,路边每隔几米就能看到拖家带口的难民缩成一团,手中或拿着碗,或拿着盆子,等待着别人的施舍。有一个带着个小女孩的年轻女人,被酒馆的老板用木棍打走。而刚刚被赶走的两人,随即就被几个壮汉捂着嘴拖进了小巷穿着像是脚夫和力工的人对这些涌入城内的难民更是鄙夷,他们几乎毫不掩饰地对这些位置比他们低上太多的人显露着自己的厌恶,吐痰、丢垃圾乃至随便踹上一脚,反击的话,就会遭到更多人的殴打,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殴至气绝马车很快就穿过了南城门,进到了外城区。或许城中的景象令人悲戚,城外的情景,则可以叫做惨绝人寰了。大路的一边,被马车和人潮挤了个水泄不通和科宁菲尔来的那天没有半点区别,而路边,则鳞次栉比地倒着多少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饿殍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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