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姑娘还联系小鲁道夫了?”奥托八世一脸玩味的笑容“你确定不是你们联系她?”
“你觉得东方货物的来源断了一条是我们更急还是他们清明世更急?”罗兰菲尔撇撇嘴,随手写道“现在东方货物进入奥洛尔的唯一途径可是在我们手里,我们如果想的话,财源滚滚不成问题。”
老鲁道夫嚼了两块鹿肉干,喝了三四杯松子酒,看上去愣是跟没事人一样,他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小姑娘,要是伦培尔真那么有余裕,你们何必来打这仗呢?”罗兰菲尔听到,愣了下,过了十几秒,又叹了口气,写道“瞒不过老人家,最近南境开始接受特里古奥城墙东边来的那木妥人难民,本来帝国财政还算宽裕,现在只是能维持不出现赤字而已。”
“不过我倒是有点想见见伦培尔小子了,”老鲁道夫望着天,仿佛在回忆着些什么“他回弗伦索西亚的时候,他多大来这?十六?十七?”
“应该是十六,伦培尔和我同岁。”
罗兰菲尔写下的这句话,老鲁道夫并没有看到,他只是自顾自地回忆着“当年在紫山,我还记得他和我儿子一起在紫叶李树下练剑的事,老大玩心太重,老二天赋不行,倒是这小子比我俩儿子都强上不少。”
这段话说出来后,罗兰菲尔和奥托八世两个在沃菲尔德克斯特成长的人反而不知道怎么接了不过看着老鲁道夫陷入回忆的样子,奥托八世也直接转移了话题“说起来,罗兰菲尔,你们的东部边境没有被那个什么鲜血日轮袭扰么?”
“你觉得他们敢冲击被加固了不知多少次的特里古奥城墙么?”罗兰菲尔写道“我们出兵的目的也是避免鲜血日轮从阿罗尼亚北方进攻。”
“罗兰菲尔.佩兰阁下,有交给您的信件。”侍者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托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是一个信封罗兰菲尔拿过信封,看了一圈,右手在纸上写了一句什么女仆看到,便读了出来“没想到你们还有拆别人信件的习惯,执政官阁下如是说。”
“向您致以歉意,阁下,这是总督的命令,有些信件我们必须检查。”
罗兰菲尔摆摆手示意侍者可以退下了,然后把信纸从信封中抽出来,展开,简单的扫视了一遍,便递给奥托八世奥托八世接过信,读了一遍,弗伦索西亚的书写文字他认得不是很全,但是姑且还是能够通过他认识的内容猜个大概的“伦培尔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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