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耶尔阁下,今天安东那个匹夫真的是狗仗人势,就坡下驴,”铂勒斯钟塔的一个房间中,坐着五个人,其中大概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手下面按着一沓不知是什么的手稿“没想到皇冠都搞出来了。”
“听说那皇冠是伊斯卡尼亚的执政官搞出来的。。希尔法官阁下,估计那个人就是用这顶皇冠拉拢了安东,然后安东跟伦培尔。。。”
“咳咳,”阿库耶尔用咳嗽声阻止了那个想要继续他的阴谋论的三十多的男人“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无端猜想,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保证共和的土壤,也就是,如何避免佩兰称王。”
“恕我直言,如果你说的是伦培尔.佩兰的话,那共和的土壤早就没了,”贝兰将军坐在那里,这位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喝了口淡啤酒“人们爱戴他,人们相信他是这个国家命定的主人,是带领这个国家强大的人。尤其,罗兰菲尔的功绩也都被归于他的身上,此时此刻他已经被当成了整个南境人的领袖。”
“所以我们要杀死伦培尔?”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瘦削男人走了进来“刚刚我拿到了安东的消息,后天,要举办巡城式,那时候,伦培尔的声望将达到顶峰。”“凯歇斯,我的朋友,到我身边来坐,”阿库耶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而那个瘦削的男人也直接走了过去,坐下来“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曾经可以光明正大租下整个拉文德尔会所的共和派,此时只剩下这些人了么。”
“实际上我们的同志,不止来了的这些人,只不过我们找不到其他更大的集会所了,”阿库耶尔尴尬地苦笑“所以我只找了在弗伦索西亚内还算有影响力的诸位。”
其中一个丝绸袍子的男人揪着自己的头发“诸位,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印传单试过了,在书店里摆上那些共和理论的书也试过了,但是原本能够在街上派发一空的传单,还有供不应求的这些书,现在滞销了。我倒不是在意我书店和印刷厂的生意,只不过这已经直观的反应了我们的困境,有作家已经将伦培尔的事迹写成了书,《1509战记》,准备送到我们厂印刷五万份!”
“又一个攀附权贵的‘艺术家’,我还记得昆得阿给那佛罗萨克斯的皇帝画完全身像时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诸位!在这里唾弃那些帮帝王画像的艺术家,毫无用处,”贝兰作为这里第二老的人,发话了“我们需要做的,是终结,是带来暴君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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