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骑兵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被敌人追上了纷纷列好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和他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骑兵对决伦培尔一向不喜欢骑兵对决这种带有迷之旧世纪情怀的低效率东西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嘛,自己身边只带着骠骑兵和骑射部队,除了和他们进行愚蠢的骑兵对冲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方法“骑兵!列队!冲锋!”伦培尔大喊着,而旁边骑着白马的司号员,也吹起了骑兵冲锋的号子急促的号声让双方快速接近。。五百米的距离几乎在转眼间就变成了两百米,而伦培尔看着墙式冲锋的骠骑兵们拔出马刀,自己愣是没有拔剑,反而喊了一声“骑射部队!开火!”
听到这喊声,骠骑兵们几乎是一齐矮下身子,而远处后面配备了轻步兵专用的带准星不强的骑射骑兵们打出了一轮齐射,有的命中了端着骑枪的砂人重骑兵,穿过他们的重甲和身体,有的则直接把马打翻六十多名重骑兵,这一轮齐射过后,还在马上向前冲的,也就剩下了七八个人。而这七八个人,则被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精钢马刀砍下了马,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骑兵对决中,落马和死去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事实上,对方在看到这约莫好几千人的骑兵时,也心中打怵,在骠骑兵一轮墙式冲锋之后,那些费尽全力站起来的重骑兵们也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纷纷丢下了武器,跪下投降。战斗,结束了======================================================================
伦培尔泡在水缸里,罗兰菲尔派人从金顶宫的冰窖里拿了不少冰块化成了水倒在几个大缸里,让那些刚下战场的士兵们轮流擦擦身体或是冲洗冲洗,这云月的太阳十分毒辣,许多人热的虚脱。而这冰块化得凉水,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几个指挥官,除了贝兰身体不好,安东体型太大以外,大多都找了个水缸放在阴凉地方,泡了进去而伦培尔和罗兰菲尔则,在马车门口围了个小房间,搭了个棚子,两个人都钻进了水缸中在水缸中处理公务伦培尔要做的,主要是战俘清点和安置,如果想杀,那几千枪子儿甚至刺刀就能搞定,但是如果他想要把这些人利用起来,那就很难了旁边罗兰菲尔则是在物色阿罗尼亚代理执政官的人选,伦培尔对这些实际上没什么兴趣。他对于阿罗尼亚执政官的人选也没什么兴趣,按照罗兰菲尔一贯的作风,应该也就是商会代表、大工坊主、产业先锋这类人大概泡了一会儿,罗兰菲尔突然站起来。她进水缸时,穿了一套薄纱的睡裙进去,而出来的时候嘛睡裙贴在身上,就像是身上长了一层白色的纱一般旁边的女仆托着罗兰菲尔两腋,直接把她拎了出来,用毛巾帮罗兰菲尔擦头发的时候,罗兰菲尔发现伦培尔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因为女仆正在帮她擦身体,没时间帮她读写的东西,于是罗兰菲尔干脆就把写完的纸团成团,丢到伦培尔的水缸里。随后红着脸,双手遮住什么也没露出来的关键部位伦培尔打开了纸团,看到上面那句加了感叹号的话“看什么看!变态!”
他笑了,看着满脸通红的姐姐,说实话,他虽然不知道罗兰菲尔怎么想,但是他真的没把罗兰菲尔当过姐姐。他似乎和罗兰菲尔有着某种更紧密的关系。。一种共享着很多东西的关系。而每当他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与那个饱满曼妙的身材一同出现时,心中总是萌生出了无条件的信任,就像是对方是另一个自己一样伦培尔没说话,接过了罗兰菲尔丢过来的第二个纸团“你个笨瓜,自己在那傻笑吧,我要午睡了,别打扰我。”然后,女仆横抱着罗兰菲尔走进了马车,而罗兰菲尔则重重地关上了门“阁下,”外面传来了他的侍从官的声音——那个一脚踹飞门卫的掷弹兵已经被提拔成了他的侍从官,许多要禀报给他的事情都要先由这位侍从官先经手,大家似乎心里都有数,这个人可能就是下一位成为将军的人“公主休息了,你可以进来说。”
“那冒犯了,”那个高大的掷弹兵撩开了帘子,走到了小隔间里“阁下,刚刚在清点俘虏的正常流程中,我们发现俘虏中有几个女人,请问您。。。”伦培尔苦笑,难道连军中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色中饿鬼了么?估计自己前几天把全裸的阿罗尼亚小女王丢到人前有点轰动,但是也不至于俘虏中出现几个女人就来找自己通报一声吧他笑着摇摇头“你是觉得我欲火焚身,又有那方面需求了么?”
那侍从官一个立正,挺胸抬头“不是!阁下!”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几个女人按照常规俘虏流程扒光洗干净之后,那岩人看了说是要见您!”
伦培尔有些意外,第一次那个岩人要找自己,他的确有点想知道那岩人到底想说什么“好,把我拎出来吧。”
那侍从官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双手托住伦培尔腋下就把他拎了出来伦培尔擦了擦下身,把湿的内裤换掉然后穿上白色的马裤“带我去看看。”
于是,伦培尔便裸着多少有些瘦削的上身,跟着那侍从官,拐来拐去来到了他们专门安放俘虏的地方这一带是掷弹兵团专门把守的,里面的大笼子里装着伊斯卡尼亚的贵族们,他们多数都被锁在笼子中,戴着伦培尔母亲特别喜欢给犯人戴的一样东西——铁制塞口球。两人走到最外面的一片大空地上,才算看到俘虏们一众男俘虏带着手铐脚镣浑身湿涝涝的站在云月伊斯卡尼亚毒辣的阳光下,他们穿着一张麻袋片样的衣服,被一根粗如小臂的大铁链拴在一起。而那十七八个女俘虏很明显没有这样的待遇女俘虏身边,主要是这几样东西,马嚼子、手铐、脚镣还有枕头,没错就是枕头。她们颈项上的铁链直接铐到旁边的铁围栏上,而她们的脑袋底下则垫着羊毛枕头。身上,则穿着和男俘虏差不多的刚好能遮住上身和下身的麻袋伦培尔看了这一幕哭笑不得,回头问那正在用水缸里的水清洗男俘虏身体的卫兵“你们这是干什么?”
“啊!阁下!”那卫兵一惊。。点头一行礼“这几个女娃,来了之后还好,但是我们开始扒铠甲的时候,就突然疯起来咯,脱完,洗完,才知道是将近二十来个女娃,有几个没看住,咬舌死咧!下官,就只能出此下策,给他们戴上马嚼子,脑袋底下放个枕头,省得她们又撞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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