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插眼线?”
“别说的那么难听,就是个洛特蔻德的健康顾问,”伦培尔自己也从果盘里拿了两粒葡萄“期待着你的好消息,科宁菲尔。”
女孩站起身,只是点点头,就直接走了出去伦培尔看到门已经关严了,转头看向正在处理公文的罗兰菲尔和吃葡萄的鲁道夫“你俩,谁能跟我讲讲,这小姑娘这么多臭毛病是谁惯出来的?”
罗兰菲尔和鲁道夫对视了两眼罗兰菲尔毫不犹豫地用她的蘸水笔指着鲁道夫,而鲁道夫也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行吧,能办事办明白,佩兰这个姓挂在她身上也算不被辱没了。”
科宁菲尔很显然是不知道屋中这些对话,她带着自己的四个小跟班,一路走向大门口“你,去联系下弗朗索瓦老师,听说他们那前几天收了几个遗族袭击者,如果可以的话带到我这审,不行的话,我去他那也没问题。你,去联系弥艾尔老师,问问能不能借几个遗族小孩过来,最好是信使和拷问者。还有,你,帮我联系下五席议会,日轮遗族的事得提上正式议程了,”科宁菲尔说完这些。。看着自己背后就剩下一个的跟班,又看了看几乎有三个自己高的马车“你,抱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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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卡尼亚作为古代传说中皮诗人的后代上岸后的居所,并没有像一直宣称自己是皮诗人正统后代的布里托尼亚人一样擅长造船,整个伊斯卡尼亚的海岸多是海防建筑,只有一两个大港口,至于船厂则只有一到两座,大型船只的造船技术则几乎是完全空白无独有偶,因为伊斯卡尼亚充足的光照、潮湿的气候以及全年的高温,使得伊斯卡尼亚人成为奥洛尔最优秀的船只建材产地,伊斯卡尼亚柚木在新大陆开拓之前一直在奥洛尔没有任何竞争对手,就算在新大陆的几座殖民地开始出产优质柚木之后,因为运输距离的问题,布里托尼亚和阿罗尼亚的大型船只依旧非常依赖伊斯卡尼亚出产的优质木材。整个伊斯卡尼亚的南部,就是划出来的一片又一片的柚木林。而这树林中,则藏匿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或是人一个大概二十上下的年轻男人穿着鹿皮大衣,他身穿粗麻布裤子还有鹿皮靴,看上去是这片林地的护林员一样男人把马拴在林子边上,背起马屁股边上的一个筐,转头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提着一盏小灯走进了林子内走了一会儿,他看到了一棵已经长成的大柚木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他猫下腰,又转头扫视了一圈,拿过筐里的大扫把,在一块地上扫了扫,把最顶上的土扫掉之后,露出了下面的一个门板男人从筐里拿出一个小包挎在身上,然后把筐和扫把都放到树旁边掀起门板,下到梯子上,拎着灯关上了门板大概向下爬了十几米,就下到了底部,男人拎着灯,走过极窄的过道,大概几十米,就到了一处十米见方的像是大厅一样的地方大厅中坐着七八个年龄不一的男人还有几个女孩,他们几乎每个人面前都有不少的文书,这些文书中有各大部门的通知、伊斯卡尼亚的报纸还有一些军事学院或是洛特蔻德大学的期刊。他们在另一张纸上分类抄写着这些内容,而一个坐在整个屋子正中的老人则不断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最近有什么新的军事相关的新闻么?”
“报告老人家很少,多数都是新一期军官毕业生的分配问题,今年的春季毕业生多数都分配在了阿罗尼亚还有骑警,”一个正在抄写佩兰军事学院出的报刊的年轻男人站起来,说道“不过好像东部集团的总司令要在特里古奥城墙一带进行演习。”
“嘁,怕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这件事单独抄录到给中心还有南境谍报总部的文书上,”老人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来,看到了刚刚爬下来的护林人“你来啦,见到弗伦索西亚那边的联络人了么?”
老人的脸。。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觉得让人不寒而栗整张脸没有半块好皮,几乎全都坏死,头皮也是一样,有的地方还挂着黑色的死皮,而有的地方则是刚刚长出的白色的新皮还有已经变成正常些颜色的表皮,整张脸就像是一个地图,但是加上五官之后,更加地让人感到害怕老人的右眼,是一个黑乎乎的血洞,似乎已经瞎了多年,而鼻子也不知为何少了一半,露出了鼻子上的软骨听说老人的名字叫凯歇斯,是早些年的共和派,刺杀皇帝的时候被当成尸体丢进尸堆,找了个机会跑了,然后辗转各地,却因为被通缉而几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自己毁容,结果毁容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还弄瞎了自己一只眼睛。这样才算是能找到些力工的工作,后来慢慢地在伊斯卡尼亚组织起一些纺织工人和矿业工人抗议,后来演变成了第二次共和叛乱,在那时被骑警的军刀削掉半个鼻子。也算是位传奇人物了。不过护林人跟他没什么关系,毕竟自己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护林人刻意避开了凯歇斯那只闪烁着坚毅光芒的眼睛,从挎着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叠报纸还有几件报刊,递给了旁边的专门负责分拣文件的女孩“见,见到了,阁下。”
“最近,弗伦索西亚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啊,听说首都站被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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