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不是这个苏瑞尔,”伦培尔望着远处的城市,如同在黄绿色大地上摊开的灰色地毯“这座城市太过古老了,没有丝毫的活力。为什么我的母亲规划建设了铂勒斯?因为奥临恩并不是一座完美的首都,奥临恩太过古老了,初代的佩兰在世的时候,奥临恩就已经存在了。我曾经也尝试过对奥临恩做出一定的改变,可是收效甚微。我无法改变奥临恩,正如我同样无法改变这座城市。”
“呵,您需要一座空城,一处无人的处女地,”塔乌斯德笑了起来“就像当年的伊斯卡尼亚?”
“我也不清楚财务,国政,我折腾了大半辈子,还是闹不明白,你也知道,我一向认为,处理财政紧张的最好方法就是在财政赤字之前打仗,治理这方面我一窍不通,”伦培尔拿过酒壶,倒了两杯“罗兰菲尔倒是知道如何治理一座这样的城市,治理或许能奏效五年,但是十年后呢?一百年后呢?繁荣的都市会成为罪恶的沃土。黑市、偷税漏税、私娼,奴隶。。。说实话奴隶买卖我倒不太在意。这样一座都市,对帝国的破坏,就像岸堤边的白蚁窝一样。”
“陛下,说道十年和百年之后的事情我想问您一句,”塔乌斯德的语气中多了些试探的味道,伦培尔也微微皱眉,似乎意识到了塔乌斯德语句中那无处不在的拘谨“你说。”
“您对太子的事情,真的是一点考虑都没有么?”
伦培尔听到这个问题,扫视着更远处,在南境军炮火范围内集结起来的鲜血日轮的轻步兵,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一点考虑都没有?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还真的用一个废一个不成?”
“陛下,既然如此,您不能优柔寡断啊,”塔乌斯德拎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您一天不发话,整个帝国就一天不知道未来的继承人是谁。。而这样的情况每持续一天,就代表您的臣子们一天不知道讨好谁。”
“你所说的臣子包含你自己么?”伦培尔笑起来“如果我立了太子,你会第一时间去讨好太子么?”
“陛下,您说笑了,”塔乌斯德笑着摆摆手“您觉得我做得出那样的事情么?我没有子嗣,没有私产,就连这条老命,估计也要倒在陛下您前面。”
“我知道,就随便说一句,”伦培尔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普通的传令兵“怎么了?”
“陛下,有人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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