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爵士的装扮和精细的蕾丝领口以及那粗壮胳膊上的银色宝剑刺绣,应该是一位公爵,也就是在场诸位里爵位最高的人了。他年龄似乎不是很大,看起来三十多岁,也就比岱兰大上六七岁,但是却极有威严,似乎已经统治自己的领地很长时间了。
“好吧,你尽力,但是不意味着我饶过你们!”那位爵士说完前半句,回头就指着几个卫兵喊道“如果这位勇士没能把我们的女儿带回来!那责任就是你们的,如果这位勇士成功地救回了我们的孩子,那我们还可以饶你们几个一条狗命!”说完,这位爵士拂袖而去,而剩下两位伯爵和一位男爵看到这位公爵走了,也不方便继续纠缠,放了两句狠话之后,也带着哭哭啼啼的女眷们离开了“阔得罗老弟,多谢你解围啊,”那卫兵队长很显然对这里多数的住户很熟悉,走到岱兰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我欠你个人情,要是你不在,我估计要被那几位爵爷给卸了,不过,你也避避风头好一些吧,毕竟你家门口被画成这个德行了。”
岱兰苦笑着回头看了看自己家门口那个用血画的,已经发黑了的太阳图案,摇摇头“没事儿,清理一下门板的事儿,这样,老哥,我去把那几位爵爷家的孩子救回来,你帮我把我家门板清理干净,反正你欠我个人情,行,就这么定了,老妹,拿上药走了。”
蓝黛尔一副乖巧样子拿钥匙打开那扇满是血的包铁皮木门,走进去没两分钟,就拎着一个带着皮带的木箱子走了出来。两个人牵上自家的马,离开了这个满是血腥味的是非之地“哥,你心里真的有数么?血色日轮那群人也都是经过训练的地痞无赖,跟猎巫人差不了多少,”蓝黛尔多少有些担忧,毕竟这件事对方显然对自己家也是有些意见的,原因嘛,想想也知道,肯定就是昨晚戈蓝雪夫的那件事了岱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有什么有数没数,老爹之前不就干过这事儿?帮公家杀土匪帮商会和爵爷们报私仇,咱这活计叫觅踪者,不叫怪物猎人或者魔怪猎人什么的,帮人干这种活太正常了。”
“不是老哥,你帮人干这活正常不正常不重要,你心里有底么?没底的话。。。”
“别想那么多,”岱兰敲了下蓝黛尔的脑袋“那爵爷不也说了么,咱没办好不找咱麻烦,办好了有赏钱,那不干不就是傻子么?”
看蓝黛尔一副不知说什么是好的样子,岱兰摊手耸了下肩“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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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马大概慢慢走了半个小时。。毕竟在城里,马跑不起来,只能慢慢走,不过在城里能养得起马的人,自然除了那些爵士和公家人也没人敢得罪就是了两个人来到城东南的仓库区,这个区最初的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只有在那些官方文件上能看到一两次。可是就算这样,当政策出来之后,总会有宣讲人,而宣讲人也总是把正式名称称之为仓库区,所以也就没人记得这个大区原本的名字了为什么是仓库区呢,这个问题就不那么难了,作为离河还有出城之后全石板铺就的故尔顿大道最近的城区,这里除了脚夫行就是各大商会的仓库。当然还有某个势力的老巢,日轮遗族岱兰来到了一家粮行前,日轮遗族在瑞奇尔德的老巢,或者说总部就在这里。是为了补给方便?还是粮行本身可以做一个不错的掩护?都不是,原因很简单,这里的老大是个粮食商人。门口柜台的伙计看到岱兰和蓝黛尔这对兄妹走进来之后,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个人请到粮行二楼粮行的二楼多数情况下都是主人的居所,但是这里毫无疑问是个例外,推开上楼的门板,看见一群人有男有女坐在一个大圆桌边上,而桌子上则是一个巨大的瑞奇尔德地图,整个城区和周围的森林都被囊获进去。房间里,则挂着不少吊床,角落里放着毯子和棉被,说这里是居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房间里的确还是有一个熟悉的人的,那就是昨晚的戈蓝雪夫,他短衣外套着一件轻皮甲,双脚搭在桌边,似乎在睡觉的样子“阔得罗老弟没想到我们刚说起你,你就来了,”一个戴着丝绸小帽,帽子上是一个质地不怎么样的翡翠帽徽的男人站起身,看到岱兰进来,原本多少有些愤怒的表情挂上了几分忧愁“我为昨晚佩梭的无礼向你道歉。”
佩梭是戈蓝雪夫的名字,这件事岱兰自然知道,就不必旁人解释了,他直接坐在旁边一把空置的椅子上“贾利提老大,您最近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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