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军队是什么样子的么?如果您不知道,请去我的营地里转上一圈!看看‘士兵’是什么!”
看着愤怒的斯平尔德,迪维恩自顾自地坐在了某张凳子上,微笑道“大人,您需要的,不是那样的士兵。”
“我觉得,一个教会出身的老疥癞没资格告诉我,我需要什么样的士兵。”
迪维恩微笑着,走到斯平尔德面前“的确,大人,我没资格告诉您您需要什么样的士兵。。但是我敢担保,您不会拿那些‘真正的士兵’去冲击鲜血日轮的大方阵对不对?”
斯平尔德愤怒的表情凝固了,很快,归于平静,他窝在自己的沙发椅中,指着迪维恩“继续说。”
迪维恩获得了这样一句许可后,一点头“大人,总督大人给我看过战报了,虽然邦联军在推进,可是战绩并不怎么样不是么?敌人在后退,在撤退,他们只是将土地让出来,给你们进军。但是他们撤退的极限在哪里,你知道么?我大抵知道,是苏瑞尔城。无论是冲击鲜血日轮那令人恐惧的大方阵,还是冲进城里进行巷战,你都需要这群人,去为你进攻最难以攻克的地方。”
“我对他们的能力表示怀疑。”
“您担心的无非是他们是否会溃退,我想问问您,为什么士兵会溃退?”迪维恩微笑着,像是一位老师,看着斯平尔德,但是斯平尔德对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似乎很不感冒,最后还是迪维恩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恐惧,一切都源于恐惧,士兵们怕死,所以才会溃退。而这群人,本来就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你让他们去死,去完成必死的任务,无非是让他们回归他们本就应当回归的命运而已。”
斯平尔德笑了,他苦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背对着迪维恩看着地图“教会的人的确能说会道,这样吧,我们过几天要向前继续进军,让你的‘士兵’做先锋吧。”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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