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从金河那边送来了位人物,说是奉二皇子的命令,送过来的。”
伦培尔感到有些许困惑,如果是鲁道夫的命令的话,那也应该是从前线送过来的,为什么会是从金河送过来的?
“带到领主大厅看看。”
“是。”
奥临恩堡垒中的领主大厅并不同于宴会厅,宴会厅多数是召开宴会和会议的所在,中间一张长桌,周围是一张张沙发椅。而领主大厅,则是以前奥临恩公爵开封臣大会的地方。。现在基本上变成了伦培尔的指挥室,大厅正中就是一座巨大的沙盘。而周围则除了椅子和那张奥临恩公爵的传世座椅以外,空无一物。
伦培尔往那张不甚舒服的冰冷座椅上丢了个坐垫,然后坐了上去,他看着面前的沙盘,他的亲随参谋每天根据前线送来的战报在这里推演战局的情况。
加息塔利亚南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变化了。
近卫师团十五万人推进到了吞雷渡南堡垒一线,然后便停了下来。他知道,这意味着,双方开始谈判了,这是个好消息。因为无论如何,对于胜利的一方而言,谈判意味着利益。
他倚在扶手上,不知为何竟然感到些许疲惫,这种莫名的疲惫在近几年一直折磨着他,而现在,他已经正式成为一个五十岁老人的现在。这种疲惫,仿佛更为放肆地侵蚀起他的头脑来。疲惫使他的大脑愈是运作,愈是疼痛,而疼痛则让他烦躁起来。科宁菲尔走进领主大厅,自然看见在坐在座椅上,表情狰狞的父亲。她走到伦培尔身旁,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温柔语调轻声问道“父亲,您哪里不舒服么?”
伦培尔瞟了她一眼,一挥手,声音颤抖着“不用你管,小姑娘该干嘛干嘛去!”
“父亲,您不舒服么?”科宁菲尔显然并不在意父亲刚刚说的话“头痛?还是胸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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