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无数的信息就像天花、麻风或是鼠疫一般在人群中扩散着,而突然,一个声音止住了人们的议论“犯人来了!”
这样一个喊声,让人群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广场中间那被士兵们分割开来的,通往行刑台的走道上。那是个梳洗干净的年轻女人,或者说,更像是个女孩。她带着脚镣和手铐,而两个押送着她的卫兵,则牵着系在她脖子上的锁链人们此时此刻开始思索,处刑的方式能是什么呢?那个搭在广场正中的巨大的木台上,既没有断头台,也没有绞架,而是一个门框形的木架子。火刑?没有柴草。鞭刑倒是有可能,不过把这样一个年轻女孩活活打死,在形式上,似乎还是不够刺激。科宁菲尔凑到皇帝的耳边,低声道“父亲,您是要亲自来,还是让我手下的专家。。。”
“我亲自来。”
说着皇帝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留下了身后一脸诡异笑容的科宁菲尔和满面疑惑的布莉薇恩“五妹,你和老爹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懂?”
“姐姐,你知道,公开处刑的意义是什么么?”
“震慑犯罪者?”
“嗯,是的,但是这位并不是犯罪者。”
“那就是,震慑敌人?”
“战争都要结束了,震慑敌人也没有太大用处。”
“呃,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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