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二十年内!我的话语。。。”
“你的话语并没有让我找到我的妹妹,即使我建立了日轮遗族的国家,也没有发现我妹妹半点蛛丝马迹,请问你的话语,力量在哪里?”
“放肆!你一介凡人,竟敢藐视神威!”
“你算什么神?一个连肉体都没有,只能在梦境中威胁别人的肉块?怪物,我一日找不到我妹妹,我就一日不停你的拆迁,即使你夜夜都将我唤入梦境。。又能怎样?”他笑起来,看着面前那巨眼中的愤怒翻涌着,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痛,逼得他跪坐在地上。
就像污泥从胃里返上来了一般,那股腥臭粘腻的触感顿时充斥了他的口腔,然后涌进他的气管和肺里,让他无法呼吸。眼前也慢慢被红色所覆盖,而口中则不断喷出黑色的污泥。他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山岳般的重压坠住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地上,无力地呻吟着。
而那令人不适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小子,不要试图跟我耍花样,你要是。。。”
话音未落,一阵轻灵明快的感觉从额心涌进了他的脑袋,已经不能看到任何东西的双眼,仿佛被擦干净的脏玻璃一样,慢慢地能够透过它得到一些视野。似乎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浑浊的梦境,而是一个白色的房间。
当他的双眼完全睁开时,他看到了面前的景象。他泡在木制的大浴桶中,浴桶的水里不知为何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身边还有另外几个浴桶,里面分别泡着厄什雷恩、缪兰托平和帕琪梅因三个人。而他的面前则是一只白嫩纤细的手,点在自己的额头上,那手的主人只披着一件薄纱的睡衣,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看身体,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不过抬眼看到她脸上那金属色,镂空雕刻出的一双虚假的眼眸,是个人都会知道她的身份庇护所看守者他依稀想起来,这里是哪,以及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了奎达莫达拉,一座向鲜血日轮投降的城市,在投降之后,保持着自己相对独立的地位,由帕琪梅因对城市和城市周边进行治理而他们这次来到奎达莫达拉,毫无疑问是要为进攻饮马峡做准备“维兰斯德阁下,您做噩梦了么?”看守者那少女一样婉转的声音徐徐飘进他的脑中,仿佛把最后一丝浑浊也清除干净一般他打了个激灵,才算是挣脱那个梦境,他看着旁边一副惊诧样子的厄什雷恩和帕琪梅因,又看看面前的看守者,点了点头“呃,算是吧。”
“是一个有关神明的梦呢。”女孩笑了一声,接过旁边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侍女递来的浴袍,披在身上“您感到困惑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应该能够解答您的疑问。”
说着,她离开了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正在与另外三人进行砂人式的洗浴,说是洗浴,实际上是那木妥人娱乐形式的一种。先在满是热水的大浴池中泡上一个小时左右,聊天、下棋、看书或是搂着年轻的侍女揩油,浴池中的娱乐应有尽有。然后便是由几名侍女,用毛巾将全身的尘土和汗污擦洗掉,最后在加入浴膏的浴桶里泡上一会儿,才算结束一次娱乐式的洗浴“抱歉,我刚刚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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