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国尽忠?得了吧,”塔乌斯德大笑起来“帝国是你们佩兰家族的家业,你有什么为帝国尽忠的理由?”
鲁道夫并没有说话,笑而不语,而塔乌斯德则叹了口气“我在军中已为帝国效力四十年,从籍籍无名的一个步兵作训官到帝国最早的元帅节杖之一,帝国给了我一切,陛下给了我一切,我理应对他永远忠诚。”
“老帅,我明白你的意思,帝国给了你一切,所以你为它奋斗,”鲁道夫把手头的文件整理好,双眼几乎毫无感情地盯着塔乌斯德“而帝国将成为我的一切,所以我才为之奋斗。”
塔乌斯德笑着点点头“明白,明白,您这么说,我这头脑迟钝的老人就明白您的意思了。”他眯着眼,鲁道夫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有何深意,但是从老人的语气中,他听出了一丝“原来如此”的意思。“殿下,马克西米连五世已经到谈判场地了。”
鲁道夫回头瞟了眼突然出现在背后的传令兵,对旁边的塔乌斯德说道“好,老帅,我们走吧。”
“是。”
两人带着卫兵,直奔谈判场地,那是近卫师团阵地和吞雷渡南部堡垒的中间点,支起了一个帐篷,两边各派出了一百名士兵看守。鲁道夫和塔乌斯德两人在卫兵的护送下,来到了帐篷中,看到老马克西米连已经坐在了那里。
“陛下,一日未见,您身体好些没?”
“呵,托您的福,好多了,”马克西米连冷笑着,用他还没被白斑覆盖的那只眼看着鲁道夫“不过,恐怕达科卢尼亚的人身体不会太好吧。”
“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将他重新安置在了一些根本没开垦过的处女地上呢,”鲁道夫也笑起来“您想好了没?红帆舰队现在已经叛逃,我们自然就不必考虑如何限制加息塔利亚海军的问题。但是这样的话,您保有那些殖民地又有什么意义呢?送回来的粮食和黄金,都会被布里托尼亚人和诺尔德海盗袭击,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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