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今天。。。”妇人话说一半,那个车夫似乎是从怀里掏出了些什么金光闪闪的东西,又小声地说了些什么,那妇人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急急忙忙地打开了大门。
车夫回到马车的车门边,打开一把雨伞,拉开车门,右手恭恭敬敬地伸向门前。
另一只苍老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胳膊,慢慢地,走下了阶梯。
那是一个老人,一个并不清瘦的老人。对于一个老人来说。。维持这样的中等身材,着实很困难,要么因为不怎么吃东西而变得形销骨立,要么因为吃得多不消化变得大腹便便。这样中等身材的老人,在佛罗萨克斯,这个寒冷的国度,着实不常见。
老人下了车,右手拄着一根黑色银把手的拐棍。左手搭着那车夫的胳膊,缓慢地走过了那条不长的石板路,时不时地偏过头,看了一眼两侧小花园中的灌木。那些灌木的叶子都已经变黄,其中不少,叶子已然落空,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他叹了口气,走进门中。
那是个色调过暗的圣堂,镶嵌的彩色玻璃带着种疲惫的灰黑色彩,两三盏摇曳着的灯火,尝试着照亮整个大厅,但是毫无疑问,那微弱的烛光,连照亮桌子一端都做不到,又怎么希求照亮整个圣堂呢。
老人走到一张长椅边,他看到那红漆刷的长椅上,坐着另外一个身穿圣职的罩袍的老人,他直接坐到那个老人身旁。“卡尔,别来无恙啊。”
那被成为卡尔的老人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这位客人“陛下?”
“退位啦,退位啦,”老人笑起来“现在只能每天待在大圣堂里,和小姑娘聊聊天咯。”
卡尔听闻这话,也笑起来“帝都的圣职可真是太腐朽了,说只听小姑娘的告解,就只听小姑娘的告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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