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这场屠杀,这场滑稽的悲剧,这场无谓的数百万人的死亡。
结束了。
随着老马克西米连签下那封文件,加息塔利亚从领土到殖民地,总数锐减百分之三十,位于北方的黄金海岸和白银滩,优秀的矿产区和渔场;整个达科卢尼亚,包含加息塔利亚百分之二十核心人口的领土;还有新世界南部原本属于布里托尼亚的殖民城镇和地区也都被返还给布里托尼亚。用作赔款的金条,就更不用说了。
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老马克西米连站在城头上,看着已经被撤掉的谈判帐篷,长叹一口气,远处,南境人的部队已经撤走两天了。鲁道夫向他保证,当他们撤回到达科卢尼亚边境时就会将小马克西米连放回来。而他,已经站在这城头,守望整整两天了。
倒不是不眠不休,他偶尔会在旁边的塔楼里小憩一下,然后就又走上城头,在咸腥的海风中,望着南方。
他的国家几乎崩塌,他殖民的伟业也毁于一旦,而现在,他唯一能够握在手中的,只有塔马拉克家族的延续了。
那个私生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自己的父亲,加息塔利亚的老国王纵情声色犬马,年老时又“老来得子”,自己太子的位置朝不保夕。想必小马克西米连此时此刻和当初的自己心境也是相似的吧。他是否在心中也盘算着如何杀死自己的妹妹呢?他不知道。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让自己的唯一的女儿活着,他在商海中,在政坛中,在这浸染了人性黑暗的世界中游离了太久,他想要留下这个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
不知何时,远处,一个骑着马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他有些激动,因为无论怎么猜测,那都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小马克西米连。他急匆匆地抢过手边哨兵的望远镜,望向那个方向,的确,那是个疲惫的青年人,如一朵几天几夜没浇水的话,蔫在马上,而旁边,则是一个年龄不大的牵马马童。
那个身影离他越来越近。。而他也越来越兴奋。王国?政治?利益集团?都他妈见鬼去吧,现在,只有延续自己的家族是真实且有必要的,其他的什么能比塔马拉克的存续重要呢?
终于,那个骑马的身影到了城楼底下,他听着齿轮彼此摩擦的声音,听着锁链响动的声音,看着那慢慢升起的闸门,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他的生命,将在即将进入到这个要塞的青年身上得到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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