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此时此刻,出现在她心中的这种情感并不是愤怒也不是自尊,而是嫉妒她嫉妒薇薇安能以成为诺尔德人侍妾的方式躲避掉了这个痛苦的命运,嫉妒是人的天性,即便是三岁的孩子,也会嫉妒隔壁家的孩子更多的玩具。摒弃掉这种天性并不容易,有许多人毕生都没能舍弃这种丑陋的天性艾莲达在想,是不是彼此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嫉妒呢?
就像她不会嫉妒公主为什么能拥有那么多美丽的衣服和饰品,她也不会嫉妒贫农的孩子为什么会有更多的玩具。但是她嫉妒薇薇安,她嫉妒薇薇安为什么能够免于这种恐怖的命运她嫉妒薇薇安为什么当初做出了“学习诺尔德文化”这种“正确”的选择她无谓地思索着这些,直到几个诺尔德男人拿着鞭子走到安置她们这些人的棚子中呼喝起来“起来了!起来了!都是雪峰的伊图提索对吧,都起来!把你们带到别的清点和安置的地方。”
这一群女孩,就像被赶起来的猪羊一般,簇拥着走出棚子,在诺尔德初冬的寒风中跋涉起来。艾莲达裹着一张鹿皮,姑且维持着体温,但是她脚上那双脏兮兮的半跟鞋,在寒风中没有半点用处,很快,她的脚就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而持续了很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也让她的腿愈发地没有力气,仿佛随时都要倒在雪地中一样所幸。。新的准备安置她们的地方并不遥远,那几个诺尔德男人把她们驱赶进一个城镇大厅一样的建筑,她隐约间听见了旁边的几个守卫抱怨起来“这是第几批了?今天怎么这么多?”
“第九批了吧,嗨呀,正常,这不是几个南征的战团都回来了么,这次规模大,而且别的聚落的战利品也都要在咱们这检一遍,估计这段时间都会挺忙的吧。。。”
说着,两个男人就把她推到了一个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的诺尔德女人面前,女人手边堆着一大堆木牌,见到艾莲达,没好气儿地翻了个白眼,拿过一块木牌,左手是一根墨笔“伊图提索是吧,名字?”
艾莲达还恍惚于刚刚的寒冷和昏厥感中,并没有第一时间理解面前诺尔德女人的意思,但是下一秒,一根鞭子落在她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仿佛醒过来了一般,缩在了凳子上。“阿姨问你名字!”
“艾。。。艾莲达。。。迭兹。。。”
那女人在木牌上写下她的名字“哪年生人?”
“二五年。。。”
“家里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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