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惊慌,我是在您这边的,”兰达耶尔笑起来“我知道您一直以来的担忧,您怕阿罗尼亚这个伟大而具有丰富传统的国家,命运变得和伊斯卡尼亚一样,对么?”
看图德乌斯似是而非地点点头,兰达耶尔的表情也变得明朗起来“那,老爷,这样,如果您能帮我减少在这边地块使用和补给方面的压力,我这边大可以为您在陛下面前美言,阿罗尼亚就。。。”
“呵呵,”图德乌斯冷笑两声,表情也冷了下来“阁下,我简单抱怨两句,您倒真以为我是穷途末路?您真把我们当成一群向您寻求庇护的猴子?”
兰达耶尔看到图德乌斯的表情,不禁愣在了那里,这个比他大上十岁有余的老贵族,此时此刻抚摸着怀里的白猫,表情阴森可怖,他干枯的嘴唇翕动着“小子,我不着急,我就算死了,我的儿子,孙子也会继续我们存留阿罗尼亚火种的事业,南境是一个国家,既然是一个国家,就有兴衰迭起,但是阿罗尼亚这个民族,只要不像愚蠢的伊斯卡尼亚猴子一样去挑战一个上升期的帝国的话。。迟早会获得属于我们的第二次黎明。”
“第二次黎明么。。。”
“是的,现在的南境还只是第一代,是地平线东方灼眼的朝阳,等到日暮的时候,什么会在东方升起,就不一定了,”图德乌斯笑着喝了口茶“小子,你太着急了,因为你想要投身的事业,是二十年内的事业,所以,等不起的你,碰上等得起的我,永远都是有所求的一方。”
这一番话让他幡然醒悟,阿里斯托斯家族扎根在阿罗尼亚足可以上溯到旧奥斯洛尔德帝国解体的时候,他,一个位置还算较高,靠着伊斯卡尼亚肃反上位的军官,背后的余裕远没有面前这个男人多哪怕一星半点,不如说,图德乌斯背后的是一个下坡,而他背后是一个断崖他退无可退,没法再和这个男人进行“交涉”,而更像是被动的“请求”。“阁下,那,我能请求您的帮助么?”
图德乌斯的表情突然又变得柔软起来,他微笑着,轻轻地抓着手头小猫的脑袋“别说帮助嘛,姑且还算是互利共赢的,伦培尔陛下这次出兵,对所有阿罗尼亚人都是个机会,顺风者生,逆风者死。我年轻时,姑且还算是做过一段时间航海,东风可以帮你朝东北或是东南前进,而东南风,则可以让你去南边或东边。风的方向是固定的,但是您能去的地方取决于,您的帆向了。”
“我的帆向,是大皇子。”
图德乌斯点点头“大皇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那边,是怎样做构想的?”
兰达耶尔面露难色,面前的图德乌斯不知是敌是友,如果真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那如果他和自己的目的不一致怎么办?
图德乌斯笑了起来,拍了拍兰达耶尔的肩膀“阁下您不必考虑这么多,您信不信任我实际上根本无所谓,因为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您是为了大皇子而奔走的,而如果您把这个信息,明确的告诉我,我反而能为您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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