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童亚倩放到单人床上,童亚倩就看着陆扬不说话,眼睛不时看一眼陆扬手里提着的跌打酒。
那个诊所生意很好,仅有的两个做护士的阿姨一直忙前忙后,中年医生说让陆扬帮她回来揉跌打酒的时候,她没有反对,陆扬也没有反对。
两人谁都不想让那个中年医生给童亚倩揉。
陆扬放下买的衣服,打开装跌打酒和消炎药的袋子,默默地从里面拿出跌打酒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两只手搓了搓,开始给童亚倩脚踝按摩推拿,尽管他什么手法也不会。
刚碰到她脚踝的时候,童亚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都变形了。扭伤的部位早就肿得跟包子似的。
一直按摩了半个多小时,陆扬才停手,一瓶跌打酒用掉了五分之一,童亚倩脚踝那里虽然还肿着,但淤血已经散开不少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吓人。
然后陆扬又给她倒开水,拿药,童亚倩安静地接受着陆扬的服务,等陆扬扶着她在床头靠好,说要回去的时候,她无声地拉住陆扬的手,眼睛默默地望着他,也不说话,一种**的气氛慢慢滋生。
她不说,陆扬也明白她的意思。
陆扬也没有说话,无声地和她对视片刻,又沉默地在她床沿坐下,右手轻轻抚上她白洁光滑的脸颊,犹豫了片刻,脸慢慢靠近她的脸,童亚倩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两人已经呼吸相闻,童亚倩没有躲闪,陆扬的动作有点慢,慢慢靠近,然后轻轻吻住童亚倩软软的嘴唇。
童亚倩一直望着陆扬的眼睛,睫毛颤动几下,缓缓闭上双眼,带着点点汗渍的双手悄悄抱在陆扬脑袋上,脸颊越来越红,陆扬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她脸颊温度越来越高,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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