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无语地看着她,没想到从o市回来,没了小家伙揪他耳朵,刚回到上海。童亚倩又来揪他耳朵……
这是流年不利,今年耳朵不得自在吗?
目光向左右一扫,见管家和何白铭、保姆不是移开目光,就是抿嘴偷笑。陆扬也不恼,给自家女人欺负不丢人。
不过,也不能惯童亚倩这坏毛病。夫纲不能不振!
当下突然一弯腰,在童亚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手抄起她腿弯,一手抱在她身后。想土匪抢压寨夫人似的,在童亚倩的惊呼声中,哈哈笑着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去。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童亚倩根本没料到陆扬有这么大胆和不要脸的一天,瞬时,一张吹弹可破的白皙脸皮羞得通红,窘迫地拿拳头连连砸在陆扬肩膀和胸口之上。
但力道并不大,于陆扬而言,和挠痒痒没多大区别。
陆扬哈哈笑着,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童亚倩,见她虽然羞不可抑,但一双剪水双瞳却亮晶晶放着光,又羞又喜地看着他。
这种风情,陆扬从不曾在她身上见识过,此时见了,心中不由大爽,深感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诗仙李白曾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纵观李白的一生,他的才华,天下无人能及,华夏数千年历史,能在诗才上胜过的他的人,也不见有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