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陆扬光着上身,任由小护士在他身上简单处理伤口、缠绷带,沉默的目光落在昏迷的陈练脸上。
陈练的伤势比他重许多,那一把三四寸长的牛耳尖刀几乎全部捅进了他腹部,失血也比他多很多,此时脸色煞白,连嘴唇都透着惨白色。
黑脸大汉也有人在给他处理手腕那里的伤势,他右手腕几乎被陆扬一刀齐齐斩下来,只余一点皮肉还连着,身上的凶悍气息也去了**成,看上去竟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是谁让你来的?”
陆扬忽然问,目光依然在陈练脸上,但黑脸大汉知道这个问题是在问他,闷哼的声音停了一下,黑脸大汉眼神有些忌惮地看了陆扬一眼,却是没有回答。
有警察在救护车上,陆扬也没有其它的动作,甚至都没有看黑脸大汉一眼,黑脸大汉不说,他也不再问。
……
同一时间,上海奉贤区洪庙镇大亭公路永福陵园永福苑方琴的墓碑前,独自撑伞立在雨幕中的宋先生手机也终于响了起来。
宋先生古井不波的面容终于有了些微变化。
“方琴!好消息来了……”他说。
说完,他才伸手去怀里拿出一只黑色翻盖手机,按下免提键,看不出喜怒哀乐的双眼又望向墓碑上妻子的黑白相片,等着手机另一头的人跟他们夫妻汇报好消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