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我知道的并不多,而且这些东西我也就是知道一个大概而已,谈不上了解。”
“不过就算你说不厉害,但是看起来也太诡异了一点,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我点头,看向韦辉的手,韦辉经常干活,手里自然有不少茧子,可是厚实的茧子都能被它的毛给戳穿,那么它的硬度也不容小看。
最重要的,就是我担心它有毒,虽然韦辉看起来没事,但是他之前两次中毒,说不定有了抗体,所以这些蛊虫对他来说也就长的恐怖了一点。
我靠着墓道坐下,之前觉得那玩意儿眼熟,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会儿还是想不起来,这就有些奇怪了。
我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按理说,我要是见过就算不能立即记起来,也不至于有了提示也想不起来
啊?
韦普丢了一瓶水给我,“喂,王玄,你在想什么?”
我拧开了瓶盖,“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虫子眼熟,想要想起来而已。”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们都甩开了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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