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的韦普看起来比我要轻松的多,他一向想的开,这种诡异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有觉得害怕,我也是佩服的。
走了大约几百米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地图上,这里应该是个墓室,不过这个设计的实在太天衣无缝,要不是有地图,我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巨大的壁画居然是好两个墓道拼在一起的,而另一半,虽然应该不是主墓室,但是十有八九是个陪葬的地方,里面的东西应该还是挺值钱的。
“这幅画倒是挺有意思的,”韦普拍了一下画上的人,“好像和那个杀老婆的帝王是一幅画啊,这画倒是传神,搁现代,要是这人还活着,一幅画怎么也要卖上几百万吧?”
我摇头,“我又不是艺术系的,虽然知道一些画画的技巧,可是这并不包括画这种,你也看到了,这画简直就像是一副把人魂魄放进去一样,能做到这样的画师,画画值钱是应该的,至于你说的一副几百万,那就未必了。”
我伸手仔细摸索了一下这副画,虽然有些凹凸感,不过并不是用来开启机关的,就像是一副普通的雕刻。
不过和墓道口那个不一样的,这里用的颜料单一的多,不过更加阴森,比起之前的,这个表达的意思也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韦普走到边缘,“这里好像那个帝王没死就下葬了啊?这是为什么?”
我打着矿灯走过去,然后仔细观察这幅画,要是之前的只是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话,这里的就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了,这一半应该是完整的墓道挪过来的才是,可是这里的画反而并不连贯。
最初是一堆人跪在那个帝王前面哭嚎,后面就是这个帝王被抬着进了墓道,还真的没死,画上还特意把那个帝王着重描绘了一番,看起来简直迫不及待埋了自己一样。
而后面的就比较血腥了,自古帝王陵寝都是一大堆陪葬,拿活人陪葬的更是比比皆是,这个也不例外,不过他并没有把他们收入墓中,而是在外面按着某种规律放着,而这些人,应该当时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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