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然而,也就在水滴,滴落到了第二十七滴之后,下水道上方,那个消瘦憔悴到几乎已经脱相,身上针孔弥补,右腿全废,神情木讷,呆滞,形同行尸走肉一样的身影微微动了。
她那蓬乱的发丝下,近乎死寂、没有生机的眸子里,幽然闪过了一抹宛如绝望黑暗里的震惊,以及不可思议。
她抬了抬头,木讷地扫视四周。
四周,依然是冰冷的黑暗,如同地狱最深处一般的惨重,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
听错了?
幻觉么?
或者说,只是水滴滴落的偶然。
或许,在这冰冷的绝望里,死亡之前,能听到这样一阵熟悉的带着温度的声音,也算了了一个心愿。
这种温暖,单纯,美好的声音,不应该出现在暗无天日的炼狱里。
那群孩子,还好吗?
这么多年了,或许,他们应该已经,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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