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伤口就是有着再多的田七粉洒上去,依然还是有着大量的血迹渗出来。
为此,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用烧红过、消毒的缝衣针,直接穿上了缝衣线之后,就在伤口上缝合了起来。这下子,那些伤员们可算是到了血霉了。
不管是被几个大汉强行的按住了之后,那种在缝合时的剧痛,还是落在眼里那种蜈蚣一样粗糙的针脚,都让他们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看起来头皮发麻的古怪手法,居然是止住了伤口的流血。
之后,他们又就着温开水被喂下了一点消炎药之后,靠着原始人土著强悍的身体素质,这些人有很大的几率能活下来……
一阵昏天暗地的忙活中最后的一个伤员也处理完了;看了一眼洞外之后,宋勇才意识到了一点:
自己居然连洞外的天色早就天亮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松了一口气的宋勇,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凉的山洞地面上。
他才是掏出了香烟,用哆嗦的厉害、满是其他人血迹的双手,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之后。
翰这个熟人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径直走到了宋勇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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