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妈在家哭了几天,眼睛都快哭瞎了之后,我爸黑着脸才把我接了回去;然后,孩子送给了一个自己没孩子的远方亲戚我在家里住了两个月后又被赶了出来。”
“后来我就来到了粤省,先是在工厂做流水线,后来又认识了一个说要照顾我的男孩子,谈了半年之后说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要带着我出去赚大钱,然后进了这个行当。”
“去年春节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里过年,结果连家门口都没能进去,因为我在老家的名声早就彻底臭了;另外,我还去看了一次我儿子,这还是他七岁大了第一次见我。”
“我出来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腿一个劲的大哭,怎么说也不肯松开;但是像我这么一个臭了名声的女人,在老家怕是连个服务员的工作都找不到让我怎么养他?”
“拖着我那个不肯放手的儿子,我一直走了两里路,最后我哭着把他扔进了一月份的水田里,那是田里的水还冷像冰块一样,这样他才是哭着回去的。”
“从老家再次出来后我大病了一场,我甚至都没有去过医院,直接在出租屋里躺了一个月才好了起来;当时我就想着,我这种女人其实死了更好……”
说到这里,阿晓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许是她的故事过于的沉重了一些,让之后大家都失去了所有的兴起,剩下的只有缭绕的烟雾,还有啤酒瓶碰撞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直到天边的天色微微的发亮,这场漫长的酒局才是彻底的结束。
棍子首先站了起来。。拍了一拍趴在了桌子上宋勇的肩膀,用彻底嘶哑了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好珍惜王欣然这个妹子,她值得你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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