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第一口菜时,程渺今晚所有的担心和顾虑瞬间被打消,甚至自愧不如,对比起来,她根本连菜鸟都算不上。
“你怎么会做饭?”明明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的东西,哪怕是一盘简单的白灼西兰花,味道都意外的令人满意。
“做的多了,自然就会了,来,尝尝这个,还算拿手。”
做得多了?他们家还需要他做饭吗?不应该吧,肯定是她理解错了。
“你……经常一个人做饭吗?”似乎对这方面,程渺一点都不了解。
“算是吧,在外面吃腻了,就会回家瞎做。”
“不是,你家没人做饭给你吃吗?”
程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易桁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越来越有耐心,坚毅的棱角慢慢柔和下来。
“家吗?我妈死了之后我就没有家了,我从手术康复之后就一个人住,早就习惯了,但我永远都不能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程渺拿筷子戳了戳碗中的粥。
她记得易桁说过,他的妈妈就死在他的身边,他妈妈的手在他的掌心慢慢变冷,时年他不到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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