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炙热的阳光下,程渺蹲下瘦弱的身体试探着向那条狗伸去了友谊之手。
一听见易桁的声音,她又立马站起来,站的笔直,紧张的情绪导致她讲话有些结巴:“不,不是,我是……是跟我朋友一起来的,她……她听别人说你是个怪叔叔,我想带她来看,你不是,你不是什么怪叔叔,你是个……”帅气的哥哥。
易桁接过话说道:“我确实是个瞎子。”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你的眼睛很好看。”长到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瞎子两个字如此的刺耳。
易桁却自嘲的笑了声:“哈,好看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摆设,看不见东西还不如没有。”
程渺低垂下脑袋,想要去揪衣服的下摆,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丝绸的裙子,而且她的视线很很快就被那双缠着纱布的脚吸引了,白色的纱布有些地方染了一些红色。
视线往上,刺眼的阳光下,少年薄唇紧闭,那双空洞的眼睛透着浓到化不开的忧伤,他……很孤独吧。
在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程渺终于发出了声音:“易桁,你的脚怎么了?”
“你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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