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我跟易桁是特别特别纯粹的友谊,你千万别误会,他对你可是死心塌地。”
“滚蛋,废话真多。”易桁果断将扶漠的脑袋推到一边,忙跟程渺解释道:“你别听他瞎扯,他是被他前女友闹得跑我这复习来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家人睡着了吗?你快……”
程渺打断易桁的话:“我已经从诊所回来了。”
易桁松了一口气,“那是哪里不舒服?”
“发烧,已经没事了,如果你……”
“等我明天考完试就去找你,另外一场考试在周五,我能去陪你两天。”
程渺捏住衣服的下摆,窗口凉风习习,空气中咸咸的湿漉漉的味道莫名的和某种透明液体的味道相撞了。
“我不缺人陪,不用你来,再者我更不想陪你。”
易桁说没说话程渺不知道,她只听见了扶漠的狂笑,遮盖了所有的声音,她的声音细如蚊蝇:“有事,关了。”
程渺拿着衣服去洗澡,手机静音,脑子里乱糟糟的是各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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