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
过年就应该和家人在一起这样的话,程渺无法对易桁说出来,易桁的家人对易桁怎样,在十三岁那年,她就已经听过,也算了解了些。
知情人说这样的话总归是太残忍。
程渺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无力的垂在身侧,任由他摆布。
程渺记得第一次那天晚上,舅舅劝她不要对易桁认真,不要倾注太多的感情,最后受伤的会是她自己。
她理解成对和易桁这段感情只是玩玩而已。
在那个渐渐有些熟悉的城市,那个会给自己无尽安全感的人,忽然之间就被家人否定了。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将她击的一败涂地。
一直以来,对于感情患得患失的程渺那晚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她急需安慰,急需肯定,脑子里就只有那么一个叫易桁的人。
那天混混沌沌,她只记得她这个一直被动的人忽然变的格外主动,直至突破了易桁的底线。
后来她回了学校开始备考,虽然有的时候会在易桁那边住下来,也只是各自在各自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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