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同姜汀讲清楚,易桁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追姜汀是不是追得很紧?”
当时还在电话里警告他来着,那语气一听就是爱而不得的人在疯狂吃醋。
因为他也感同身受过。
“你说扶漠吗?等等,你坐远点。”
喻尔伽站起来,移到了两米远的地方,还不忘问程渺能不能听见他讲话。
程渺很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聋子。”
“渺渺,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从前,我指的是做朋友,我们才几岁的时候就是朋友了,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朋友都不认了。”
如果喻尔伽跟她讲话的内容都是朋友间的对话的话,程渺并不排斥这样的交流。
她排斥的是喻尔伽常常讲着讲着就说在一起,时间久了,在程渺的心里就成了一个恐怖的笑话。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讲话吗?我也知道你叫喻尔伽,那个人叫扶漠,对姜汀很好,还锲而不舍的追着姜汀,可惜姜汀心里只有你,我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断了姜汀对你所有幻想,不要再给她一丁点的希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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