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敲门进来,行程表上的客户按照时间过来了。
易明菡并没有再跟易桁说什么,她放下咖啡同秘走了,徒留易桁站在原地,如一座摇摇欲坠扥的灯塔,最后一丝光明即将消失,已无挽回的余地。
易明菡:在我办公室等我。
易桁放下手机,跌坐进沙发里,不记得到底是第几百次拨打这个号码,回应他都是一样的结果,已关机。
至于程渺的舅舅家,易桁几乎每天都会过去,除了有一个阿姨经常过来打扫卫生,再也没看见别人出现过。
易桁早就猜到了,程家肯定出了大事,他找人去查了,没有任何的消息,甚至连他们家的邻居都不知道程家发生了什么。
两个小时之后,易明菡回来了,即使易桁站在阳台那边,从进来开始她还是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烟草气息。
易明菡抄起抱枕就往易桁扔了过去,“禁止室内吸烟,你要熏死我吗?”
易桁走过来拿起外套,自顾自的往外走去,“走啊,换个地方。”
“哎,你是傻子吗?我还没下班。”
“你是老板,还有人能管得了你吗?我想跟你好好聊一些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