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烁阳高呼道,“平平你放心,就算做不了光棍节,我可以让你搞别的活动,你不要伤心,等朕好好想想......”他摆着手,示意让护卫跟上。
自己一路去了太医院看卫征。
卫征一时承受太多,身上满是太医行针,还未醒来。
肖烁阳叹了口气,问道,“卫相还需多久才能醒。”
“陛下稍作休息,微臣再行几针便可。”
卫征微微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中看见了肖烁阳的脸,“我是不是死了~”
“有朕在,怎么会。”
“陛下这么放任这个毒女,我死了也算解脱了。”
“卫相的这是何话。这些也算是你欠她的。今日一算也算两清了。”
把身边太医又撵走,肖烁阳又替卫征擦了擦额头的汗。见屋里再无他人,道,“今的事兄长确实受了委屈,这些事本就为了臣弟,还望兄长以后能放过平平,不再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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