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上了岁数,对权利之争往往就看淡了不少,年轻时候不曾经营的亲情也倍增份量。
现在的卫征的想法就是与其让他金戈铁马,他更愿意在冬日午后坐在暖洋洋的太阳里喝一杯女儿沏的热茶。
肖烁阳的想法则完全不同,本来还有顾平平能栓住他,而如今顾平平久未有下落,怕也是凶多吉少。
肖烁阳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一直往前冲刺。
只有征战的号角能满足他前行的决心。
只有战时的胜利才能劝慰他一颗落寂的心。
随着呜呜呜的号角声,肖烁阳身披战甲,踏上了气宇轩昂的战马。
此刻他不仅仅是一国之君,更是驰骋战场的王者,势必夺下自己心中的宝地。
随着一句铿锵有力的“冲啊。”
前线的士卒像一群汹涌的猛兽,攻向广袤城的城门。
排在最前面的先遣队队伍经过拼死的厮杀把云梯架上了高高的城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