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快啊,你这是要急死笙儿。”
顾平平把香香对她所的话原封不动的描述了一遍,卫笙顿时明白了顾平平的担心,“肯定是那个女人瞎的,没准卫家也有这胎记传承,只不过这两代刚好只有叔有罢了。”
虽然卫笙的解释也是猜测,但是顾平平听完还是舒服了许多。若真是想确认这件事,唯一能求证的人怕就只有卫征了。
顾平平若是去问肯定是没有结果,所以顾平平把这件事交给了卫笙。
“顾夫人放心,因为笙儿也很好奇叔的事,定会头铁的向父亲问个明白。”
回宫的轿子上,顾平平疑虑重重,若是此事是真的,那香香告诉自己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难道又是卫征让香香的,为了逼自己离开肖烁阳?卫征总不会傻到把这种大事透于他人吧,况且他早已向肖烁阳承诺过不再与她为担所以刚刚卫笙要问卫征此事的时候,她就排除掉了这个可能,并没有拦着卫笙。
现在国家太平,月朔与邻国均较好,也不太可能是他国挑起的事端。
顾平平思想前后唯一得到的结论就是香香个饶行为,那她告诉自己是想让自己难受?
她记得自己和她也并无过节啊。
想到头脑发昏,顾平平烦躁的嘶吼了一声,吓得车外的下人纷纷停步跪在霖上。
顾平平见车轿不动弹,才想起定是自己刚才的吼叫吓坏了他人,立马掀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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