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水四溅之余,乔公山应声而倒。
额角鲜血涌出,青铜酒盅反弹上半空之中。随即“当”掉落在地,杯脚处竟然断了。
可见这一下,用力有多大。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李渊气得拍案而起,忽视依旧难减心中怒火,抓着酒壶又丢了过去。
这一下是了准头,砸在了乔公山倒在地下的身体上。
李渊自幼丧父,一个人滚爬长大,知道没有父爱的痛苦,又因起义一事,害死了儿子孙子。出于各种情怀,对于子女有着非一般的感情,对他们信任宠爱甚至于放纵。
但是面前这两个人竟然说他最放心的大儿子,当朝太子,竟然要在监国的时候谋反。
这让李渊如何能信,如何敢信!
什么语言都难以表达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好似一头发疯了的狮子,高吼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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