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老头又笑道:“其实也就那一条船,朱四爷要做事,整个洪湖都会停船的。”
我听的眉头一皱,没有想到,洪湖朱家的势力竟然这么大,不过也无所谓,就算他们人再多,我也不能不去!畏首畏尾,反倒没的跌了份,主意一打定,当下就起身出门直行。
刚走得几十步,就听身后轰的一声炸响,急忙回头看去,却见刚才那农家小屋,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大坑,那老头站在坑洞旁边,还在啪嗒啪嗒的抽着烟卷,分明是将通往地下的通道给炸
塌了,将这条入口彻底的堵了起来。
我有点纳闷,要知道这条通道,很有可能是出入那地下的唯一出口了,以朱家在洪湖之能,找到龙溪的入口应该不是难事,两头一炸一堵,就算我们有通天之能,最后也是被活埋在地下,朱达盛舍易求难,先劫了陌楠,又让我出来,才封了出口,这又是为何?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对这朱达盛的动机怀疑起来,据我所知,朱达盛是张宗树引进深井的,张宗树是不赞成打开天宫之门的,难道说这朱达盛是明着和我们作对,暗中在帮助我们?可也不对啊!他既然是要帮我们,为什么还劫走陌楠,让我一个人单刀赴会呢?
越想越觉得可疑,干脆不去想,径直前行。
我原本以为,这里距离洪湖边不远了,谁知道这一走走了十来里路下来,也没见到洪湖的影子,一路上水洼子倒是不少,可那些水洼子方圆不过半亩地,怎么可能和洪湖挂上边呢!
又往前半里,前方忽然有火光传来,伴随着一阵阵的肉香味,飘拂而来,说实话,我还是之前吃的一点生鱼片,刚才为了不丢份,灌了几口酒也没吃菜,现在一闻肉香,肚皮顿时就响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从一出现,就一直在朱家的监控之下,也不用考虑隐藏身形,当下直接掠了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精赤上身的大汉,旁边放着两个酒坛子,面前正架着一堆柴火,用一根大铁条穿了一整只的羊,在火苗子上烤着,烤的焦黄油亮,羊油哧溜溜直冒,滴在柴火堆上,将火势助的更大。
我一现身,就哈哈大笑道:“这位大哥好雅兴,这里荒僻寂静,月朗星稀,在月光下烤羊喝酒,端的是好兴致,不知道能分兄弟一条羊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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