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王齐远和王依人
确实都不在人群之中,这父女俩在青龙峰应该相认了,相认之后,不但王齐远没落个清闲,连带着王依人也开始到处查探消息,我们徐家,欠的人情债是越来越多。
当下花错就和小狗子蹿进山里抓野鸡去了,这对小狗子来说,真不是难事。
两人一走,王敬轩就自己折了个小树枝,截取了手指长一截,用小钩子一点一点的将中间剔空,形成中空状态,一头削尖,放在口袋中,也不知道留干什么用。
小树枝整好,花错和小狗子已经回来了,一只肥硕的野鸡在小狗子手里直扑棱。
王敬轩让李药药道他面前坐下,手一伸咔嚓一下,就将李药药的下巴给卸了,嘴巴顿时张的老大,合都合不拢,疼的李药药呜呜乱叫。
我虽然胸口仍旧疼痛,却也被引起了极大的兴趣,王敬轩这是要给李药药解蛊了,蛊术我见过不少人施展过,蛊虫更是各种各样的都有,可解蛊我还
是头一次见,当下也凑了过去,站在一边观看。
王敬轩让三爷按住李药药的脑袋,不许他乱动,让他的头尽量往上抬,嘴巴合不上,就这么张着。
随即王敬轩才将那根空心树枝掏了出来,伸手接过野鸡,一树枝就插进了野鸡的脖子里,让陌人豪抓着,鸡头向下,固定好空心树枝,对着李药药的嘴巴,他自己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子来,瓶子里全是红色的粉末,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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