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循环,不止不断。”
“当阳气到达顶点之时,正是这些东西被克制的最厉害的时候,再以公鸡血洒之,雄鸡一唱天下晓,此物阳气极重,那东西则正被压制到最低,此消彼长,定可破它根基。”
一句话说完,黄长勇已经重新换了把斧子,挤了回来,眼睛盯着那棺材板道:“徐三爷,我这回准备好了,你说可以了,我就动手。”
三爷一点头,没有说话,俞非凡看了一眼黄长勇,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黄长勇的媳妇,可是被这棺材板睡了的,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黄长勇肯定不会放过这棺材板。
刚想到这里,三爷忽然一抬手,将手中的大公鸡提了起来,手中刀光一闪,那大公鸡的脖子已经被削开,顿时鲜血长流,尽数流进地面一碗之中。
流了半碗血,三爷随手就将公鸡摔了,端起碗来,以手指代笔,沾血写画,在那棺材板上画起了极为奇怪的图形来,应该是一种符咒。
奇怪的是,一画好一个符咒,那棺材板上就升起一股青烟,吱吱有声,等半碗鸡血画完,那整个棺材板已经完全笼罩在青烟之中,三爷一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随即猛的双指对着那棺材板一勾,大喊一声道:“时辰已到,阴散阳集,起!”
话一出口,那个平放在地面上的棺材板“呼”的一下就直立了起来,三爷脚步疾走,围着棺材板疾绕,一边疾绕,一边伸手在那棺材板上击打,口中念念有词:“一打头,震灵元,灵元一颤根基损,二打双肩退灵气,灵气一退气息乱,三打经脉封,四打双手断,五打胸腔五脏碎,六打腰椎筋骨瘫,七打双腿废,从头打到尾,灵魄神魂满地碎!疾!”
三圈一绕,三爷猛的一收手,闪身而立,对黄长勇道:“动手!”
黄长勇早就在旁边蠢蠢欲动,三爷一放话,他立即蹿上去就是一斧子,就听“咔”的一声,一斧子生生在那棺材板上劈出一道裂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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