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仁贾和苏振铭一走,刚才那些穷凶恶极的蛇群,没了指挥,瞬间就成了板上鱼肉,一时之间,鱼肠口这一段的路面上,血迹斑斑,有体型大的獾类,都吃了两三条才满足,临走之时还叼了一条以备后需。
王依人一时好象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这幅血腥的画面,张大了嘴说不出来话来,花错一拍她的肩头,笑道道:“还不快走!前面还有好戏呢!”王依人这才回过魂来,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
十来米的距离,对几人来说并不是难事,眨眼之间,几人已经奔出蛇阵范围。但三爷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催促王依人加快了脚步,一直跑出四五里路,远远的都能看见青石镇了,才缓缓停了下来。
王依人毕竟是女孩子家,虽然说一直在山里生活,但这一口气奔出四五里路,也着实累的不轻,这一停下来,立即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花错底子扎实,面不红,气不粗,用手一指山下的青石镇喊道:“依人,你说,我们这个时候回来,能赶上饭局不?咱们大老远的来一趟,虽说是来闹场的,好歹也能混点好吃的吧!毕竟结婚是大喜事,苏家不会抠门到不让咱们入席吧?”
我翻了一眼花错,没有作声,这个时候还想着吃的,估计也就他一个人了。
花错却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出山几年,很是想念山里的野味,兔子、山鸡、獐子、狍子,不过狼肉不好吃,不够香,也比较粗。”
王依人稍微平复了一点,苦笑道:“错哥哥,你还是一点没变啊!刚从鬼门关逃出来,就又开始想着吃的了,真拿你没办法。”
花错哈哈大笑,还没来及回话,三爷却忽然将手
放到嘴前作喇叭状,对着山下的青石镇大声喊道:“青石镇的废材们,我徐关山又回来了!该跑的跑,该逃的逃啊!不然碍了我的事,可没好果子吃。”
我在旁边听的直发愣,三爷今天很反常,好像是摆明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了一般,以前三爷可不是这样的人。
江长歌笑道:“三爷,从我记事你就这样,镇上十大戒条,你犯了九条,幸好你后来出山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你这脾气一点没改不说,反而变本加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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