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人手一退开,花错就对陈玄衣道:“陈玄衣,咱们往中间来来,你们的人太不要脸,我怕等会你一输,你们的人又会出手。”
花错这么一说,陈玄衣立即哈哈大笑道:“黄口小儿,就凭你也想赢我,让你爹来差不多!”说着话,大咧咧的提着那面牛皮大鼓,走到场地中间站定,显然是没
将花错看在眼里。
花错随即走到陈玄衣对面,陈玄衣猛的一振,手中牛皮大鼓往上一抛,伸手一接,直接扛在肩头之上,手一挥一拳打在鼓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来,嘴一咧道:“小子,这是我们排教的镇河祖鼓,死在这面鼓下的邪祟凶煞,不知凡几,如今你能死在鼓下,也算你的荣幸!”
花错却嘿嘿一笑道:“今天谁会死在这里,那可不一定!”一边说话,一边转身走到一旁,伸手掏出一支深褐色的香来,往地上一插。
我顿时一愣,花错这葫芦里卖什么药?要先焚香祭天还是怎么的?
可花错这支香一套出来,陈玄衣的面色却是一变,沉声道:“香门秘香!”
花错一点头道:“不错,香门秘香,人有三六九品,香分三六九等,从九到一,威力逐次增加,你身为排教的大排头,我自然不敢轻视,这一支,是四品勾魂香,只要你能挺过一柱香的时间,就算我输!”说着话,已经将香点了起来。
我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花错这是准备以香门的手段来对付陈玄衣,这倒是大出我的意料,说实话,我看不出那支香有什么厉害之处,燃香之能,无非是气味,离不
开毒药之流,只要陈玄衣占据上风口,再注意点呼吸,只怕撑一炷香的时间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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