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烧,树无枝叶萍无根,随风走,随水流,兄弟心放眼窝里,东西南北一家亲,还请兄弟搭一把顺风。”
这几句都是黑道切口,意思是我也不是路过顺手帮忙的,也没准备在这开堂口,只是手头紧张,来捞一笔就走,我即没有同伙,也没有靠山,不会和他抢饭碗,事成就走了,让他放心,不信可以盯着我,最后一句则是拉交情,大家都是兄弟,还请帮村我一下。
那豁牙子一听,顿时敌意大减,笑着一拍我的肩头道:“既然如此,那是我误会了,兄弟不用介意,大家出来混的,互相帮村是应该的,我因为打架被打掉了半颗牙,大家都叫我豁牙子,你也就叫我豁牙子吧!”
我一点头笑了笑,说道:“我叫徐镜楼,叫我镜楼就好!”这些家伙,都是这个县城里人头人面比较熟的,和他们熟悉了,起码打听点消息方便许多。
当下两人出了医院,豁牙子也开了车来,两
人上车,直出县城,一路越走越偏,竟然开出距离县城十来里地,才到了一个工地之前,真想不通县里整这个工程究竟有个毛线用。
豁牙子在工地前停下车来,转头对我一笑,露出那颗豁了一半的门牙,皮笑肉不笑道:“兄弟,混口饭吃可以,别卖老命哈!这里面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昨天夜里,差点将我的魂都吓飞了,要不是想在黄局长手下讨份养家糊口的钱,打死我都不会再来第二回。”
我一听顿时一愣,我一直以为这家伙就是个小流氓,没想到昨夜跟踪到麻三的人竟然就是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的胆子这么大!
刚想到这里,工地之中忽然响起了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声来,如同上百只阴魂,一起发声尖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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