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敢情这些鱼儿就是他们所谓的趴子鱼,急忙上前道:“大哥,你们真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抓这鱼的,只是不小心从上面的洞口掉下来了而已。你们要是要
,这里这种鱼多的是,你们全抓走,我们一条不要,不过,这鱼怎么会咬人呢?以前没听说过黄河里有咬人的鱼啊!”
那富哥一听说我们不和他们抢鱼,顿时双眼冒出光来,反问道:“真的?你们真不要鱼?”旁边的那人,已经急不可待的跑了过去,将被拼命四郎带上来的的两条鱼儿捡了起来,装进一个口袋里。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跟你们说实话,我们很有钱,不在乎这一点,只要你告诉这鱼是怎么回事,并将我们带出去,不但这里的鱼我们不逮一条,另外还给你一万块好处费。”
那富哥顿时兴奋了起来,一抹嘴道:“你要是问别人,还真不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了,当年挖这里的时候,我正好是在场的人员之一,那时候我才十几岁,过去二十多年了,知道这事的人,已经很少了。”
我一听,顿时大喜,急忙奉承道:“呦,那敢情巧了,你给我们说说,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富哥倒并不着急,从身上掏出一包劣质香烟来,只递了一支给我,自己又抽出一支,看了看其他人,又将剩下的香烟揣口袋里去了,大概是因为我刚才说给他一万
块,所以特别优待我。
我根本不抽烟,直接推了,富哥自己抽了两口烟,才说道:“这事说起来不但古怪,还透着一股子邪气,当年因为这事,可连累了不少人,连县里下来的民俗专家,都遭了殃。”
我没有接话,隐约觉得这事应该和我们寻找的金乌石有关,至于怎么才能联系上,我还得听这个富哥说完了,才能下定论。
富哥继续说道:“大概是八零年左右,黄河道由于常年泥沙沉积,每一年都得组织附近的村民清淤,由县里统一划分河段,摊派到村,每一户都得派出青壮年来,没人的就交点钱。”
我一听就知道有戏了,这富哥所要说的事,绝对会和我们寻找的金乌石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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