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爷,想找到你真是不容易啊”
门口一行八人,全是黑色短打,步伐轻,下盘稳,绝对的练家子。
秦予夺看着他们“义兴会”
“哈哈哈,秦爷好眼力只是你当着他们的面,点出在下的来历,就不怕在下”
说话这人四十多岁,脸上一道长疤,笑声阴郁如洪钟,透着杀气。
“不要不要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四周响起一片尖叫。
疤脸男人露出猫捉老鼠一样的笑容,脸上长疤蠕动,很是享受。
便听一道温润的嗓音笑道“义兴会在海外,一向行事跋扈,何时仁慈过了。”
“你是”疤脸男人辨认着柏停云的脸,随即皱眉“原来是柏先生。”
他这么会在这疤脸男人表情阴晴不定,沉吟了片刻后,一拱手。
“海外义兴和粤岛本是同根,柏先生若承诺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来日绝口不提,在下愿意放柏先生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