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科尔尼洛夫和纳希莫夫是又气又急怒火攻心,满嘴都是燎泡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骁抵达了塞瓦斯托波尔。
“大公阁下,您怎么来了?”
科尔尼洛夫既奇怪李骁的突然抵达,更奇怪的是他怎么来的,走陆路来的话,山高路远不好走都不说,风险还不小,毕竟联军在阿尔玛河一线的部队并不是蹲坐不干事,这一两个月来他们的轻骑兵四下出击不断地骚扰俄军的补给和通讯线路,以俄军当前的士气碰上了就是一触即溃。
而且看李骁这红光满面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风尘仆仆的意思,怎么看都不像一路颠簸过来的。
“我坐船过来的!”李骁笑呵呵地回答道。
此言一出纳希莫夫和科尔尼洛夫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原因很简单,自从黑海的制海权易手之后,别说黑海舰队就是俄国渔民出海都成问题,英法的舰队还不断地在海上巡逻封锁,可以说片舟都别想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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