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别着急发问,先晾一晾普罗左洛夫子爵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抿着红茶,完全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就这样足足有五六分钟,坐在他对面的普罗左洛夫子爵居然一点儿都不惊慌,也陪坐在那里好像没事的人似的。
这愈发地让舒瓦诺夫伯爵意外了,开始怀疑这短短的两个小时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某人不应该这么镇定才是啊!
他很想对旁边的仆人使个眼色,让后者赶紧出去问一问最新的状况。但是很麻烦的就是普罗左洛夫子爵进来的时候为了方便施加压力他故意坐在了其对面。若是给仆人使眼色,必然就会被这厮察觉。那不就露怯了吗?
舒瓦诺夫伯爵心中大感后悔,颇有点装逼装过头给自己坑了的感觉。
不过像他这样的老手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这点儿东西还影响不了他。
更何况他知道越是这种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就越不能慌,必须坚持自己的节奏,否则万一对方是虚张声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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